武汉境外输入病例系留英学生 从北京乘高铁到武汉


据《纽约时报》报道,埃尔姆赫斯特医院的呼吸机和床位都非常紧缺,许多新冠患者在急诊室内等待床位的过程中死亡。为提高几十台呼吸机的使用效率,该院的医生和护士一旦发现病人垂死时,便会在扬声器上呼叫“Team 700”的代号,以紧急轮换使用呼吸机。

贾维茨会展中心是纽约最大的会展中心,总面积约为70000平方米,共有四层。美军工程部队、国民警卫队及该中心员工耗时一周,共同完成了中心的改造。纽约州将修建8座类似的临时医院,其中纽约市有4座,除了贾维茨会展中心外,还将在布鲁克林邮轮码头、皇后区Aqueduct Racetrack赛马场、纽约市立大学史泰登岛学院进行改造工程。

中国的体制的确有不足,但那不是在危急时刻可以用10万到20万人命去填的人道主义大漏斗。我们对抗疫不足的追究,反思都应该进行,同时要看到,它们与美国人民应当进行的质问,与美国的那些问题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我们需要自我鞭策,但不能把自己抽晕了,以为我们舆论场口诛笔伐的那些具体问题真的比能够允许死“10到20万人”的那些问题更加罪恶。

据《纽约邮报》报道,纽约皇后区的多名议员联合致信美国总统特朗普,称该区医院的患者负荷量超过125%,请求联邦政府支援呼吸机和医护人员,并且需要增添更多床位。

负责ICU病房18张床位的纽约医生曼加拉表示,有些新冠肺炎患者刚进医院时还能交谈,但可能12小时后就必须用呼吸机维持生命。其他疾病的患者一般进入ICU之后3-4天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,但是新冠肺炎患者往往需要2周的重症监护。

“令人感到恐惧,病人在你眼前血氧饱和度下降,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去世了。” 埃尔姆赫斯特医院的一名护士对CNN说,她和医生们非常无助,即使帮新冠肺炎患者恢复了心跳,他们仍然无法自主呼吸,需要呼吸机,紧接着更多患者来了。

当主持人提问上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,古尔·扎迪说:“我不知道,记不清多久没睡觉了。”

纽约本地媒体PIX11电视台26日报道称,埃尔姆赫斯特医院24小时内就有13名新冠肺炎患者死亡,医生形容这番场景像是“世界末日”(Apocalyptic)。

3月初开始,越来越多类似流感症状的患者前往埃尔姆赫斯特医院,随后相继被确诊感染新冠病毒。每天医院门外从早上6点就排起长队,人们希望获得新冠检测。35岁的纽约居民Julio Jimenez对《纽约时报》说,他在医院门口排队7小时,没有轮到接受检测,他已经出现发烧、咳嗽等症状,不知道是否感染了新冠病毒。

他还说自己一个朋友感染新冠病毒后去医院就诊,入院一天之后就陷入昏迷,失去意识,“这样的速度和严重程度,真的非常可怕”。